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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衣浑身一颤,脸色下霜了似的白。
女掌柜连忙殷切地领她上了二楼。
翌日午后,姜稚衣带着惊蛰和谷雨坐上了外出的马车。
姜稚衣止不住颤栗着,僵手僵脚地蜷缩成一团:“你怎么……来了这里……”
行驶的马车内,一主两仆六目相对,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几分紧张。
到了人头攒动的街上,姜稚衣被婢女扶下马车,正要挥退那些护卫,一名十五六岁的清秀少年走上前来,乐呵呵道:“少夫人,小人名叫三七,三七二十一的三七,是少将军派给您的贴身护卫,您去到哪儿小人都跟着您!”
即便一时无法跟着钦差回去,找此人八百里加急往京城传信,这信件沈元策也没法拦。
虽然约莫只是个小小官员,但由圣上派遣外出办理此等重大事务的官员都属“钦差”,杀钦差无异于在天子头上动土,因而此人身份之贵重,足够当得起她的救命稻草,也是眼下在这沈家只手遮天的河西,她与京城唯一的联系。
谷雨瞧着这眼熟至极的一幕,用气声鼓舞她:“郡主,您四个月前可以为沈少将军翻那么高的墙,今日也定能为沈少将军跳这么高的楼!”
像一朵找到了归依的浮萍,姜稚衣狂跳的心脏落下去,感激涕零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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