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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一直跟到二楼楼梯口,被惊蛰喝住了脚步。
“这衣裳怎么这么难穿?”
那做戏的感觉当真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她姜稚衣哪里受得了这委屈,多演一日恐怕都要破功,只能抓紧最早的时机逃离这里。
姜稚衣闭起眼呼吸吐纳,在心里破口大骂着,给自己鼓足了气,直直跃了下去。
下一瞬,感觉自己被惊蛰的臂弯牢牢接住,稳稳落到了马上。
姜稚衣上下打量起他这一身盔甲:“你穿成这般,进那些铺子不将人家顾客吓着?可别害我走到哪儿都要讨人嫌。”
见姜稚衣手足无措地顿在窗沿,谷雨在她背后使出九牛二五之力,努力将她抱起。
“因为听见你骂我了,”元策垂眼看着她,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小祖宗。”
姜稚衣看了眼后头那些人高马大的士兵,见这个三七相比之下矮小些精瘦些,轻一甩袖,转身走入人流,默认了他的跟随。
人在半空一瞬,漫长得仿佛像过了一生,耳边一刹间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见,姜稚衣强忍着溢到嗓子眼的惊叫,死死闭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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