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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正月里,西逻王后突然病危,西逻使团急急返西,朝廷当时也派了太医跟去西逻。与外邦接洽的事务向来由鸿胪寺负责,太医不可能光零零跟着西逻使团,队伍里一定还有鸿胪寺的官员随行。
又对姜稚衣说:“奴婢在的时间内带马过来,接您去见鸿胪寺钦差。”
听她这一说,惊蛰想办法出来打听了下,好巧不巧,听说这鸿胪寺的官员刚好今日到姑臧,可能会逗留休整一夜。
姜稚衣小心坐上窗沿,两条腿慢慢悬挂出去,往底下看了眼,一阵眼晕。
真会说话,这么一说,她可不就来气了吗?
“不好看,换下一件吧。”
车夫与随行护卫都是玄策军的人,姜稚衣记得沈元策跟她说过,这些精锐耳力非凡,所以此刻在马车里也不能多说什么,唯有握了握彼此的手,给这马车添上几分亡命天涯般的肃杀。
使团队伍比她早出发近半月,脚程也比她快许多,却要比她往西走更远,这么一折算,说不定鸿胪寺的官员此刻刚好在返程路上,会路过姑臧。
对上了一双乌沉沉的眼睛。
姜稚衣左手惊蛰,右手谷雨,往前逛了一段路后,走进一家两层楼的成衣铺,作势挑衣裳,随手指向一件长裙,说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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