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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衣也转回身去:“那你习武都在哪里?”
“是居然,”元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你来祭拜我兄长,他居然拿花蛇吓唬你,却没有吓唬裴雪青,可见兄长不论生前身后,选择始终如一,所以——”
姜稚衣头晕目眩地喘着气,低头看他:“一条、花蛇、而已?你在说什么轻描淡写的话……”
“没什么,”姜稚衣低下头去,又喝了几口粥,“眼下倒没什么新的口信要带给裴子宋,不过该去跟裴雪青道声歉,若不是因为我,她的玉佩也不会碎,也不知道元策后来还给她没……”
惊蛰:“是,不过您若想给裴公子带信,估计可行,奴婢瞧沈少将军并没有藏着掖着裴姑娘来的事。”
“姜稚衣,我今日算是看出来了。”元策抱起臂盯住了她。
抬头往前看去,裴雪青分明也在一声声喘着气,却努力克服困难,每一脚都踩得十分坚定。
姜稚衣默默抓过元策的小臂,借力踩上去。
姜稚衣稍稍移开些眼去,指了指一旁的红泥小火炉:“你要不要带碗姜茶回去……”
“是吧。”半晌过去,元策随口一答,拎起那一身湿漉漉的衣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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