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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姜稚衣扶着腰停了下来,犹豫地望向上头杂草丛生,不见尽头的黄泥路,元策搀着她的胳膊瞥了瞥她:“走不动了?刚不是还挺想来。”
“我可没这么说。”姜稚衣瞥开眼去。
元策一低头,刚要拉过姜稚衣,姜稚衣先一声惊叫跳了起来。
所以他当初才会说,他睡觉的时候,不要靠近他。
姜稚衣先一步弯身下去,到车门边上,还在垂眼挑着落脚的泥地,一双手臂直接将她竖抱了下去。
姜稚衣一出口也有点僵滞,这么叫好像是有点奇怪,仿佛在亲热地称呼沈元策,但谁让他叫这个名字……
元策眉梢一扬,抬起头来:“那——这山里居然有一条花蛇?”
“看、看出什么?”
“哦……”姜稚衣点了一下头,见他推开房门跨了出去,忽然叫了一声,“元策。”
罕有人迹的荒山,路当真难行,哪怕今日天晴,脚下泥地干燥,三七在前边开路时也拨开了长草和荆棘,元策也在旁护持着她,姜稚衣还是走得吃力无比,没多久便已是气喘吁吁,腿脚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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