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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在京城受点伤,都觉得她是大惊小怪。
元策似有所觉,回头看向她僵直的背影,轻一挑眉:“又不是剜在你身上,你怕什么。”
姜稚衣缓着劲儿吞咽了下,定了定神继续问:“所以你这些疤是——怎么来的?”
她猜到沈节使应当将这个不能露面的儿子养在了河西,既然元策身上有那么多陈年旧伤,难道从小就参军?
“有些是十岁之后从军受的,有些是小时候习武留下的。”
“习武还能伤成这样?习武不该像书院里那样有教头在旁看护吗?”
马车驶出姑臧城,一路朝城外不知名的山驶去。
“不是,是我冒昧请求沈少将军带我去祭拜——”
元策轻轻掂了下人,将她抱稳了些,往一旁草丛一看:“一条花蛇而已,已经走了。”
电光石火的下一刹,姜稚衣已将整个人挂到元策身上,一双手牢牢搂住他脖子,两条腿圈住了他的腰。
姜稚衣被他盯得心虚地转开眼:“那人家是一对,我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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