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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策一面听,一面给她拎来一把椅子。
姜稚衣坐下来,嘴里不停:“我想着我为了破解舅母的偏方,曾去太清观找张道长请教过,磕伤脑袋那天,我本是要去太清观还愿的。若不是那位江湖道士,我那日根本不会出门。”
话音落下,屋内鸦雀寂寂,三人皆陷入沉思。
元策搁在膝上的手慢慢握拢,半晌过去,哼出一声笑:“又是这些道士。”
穆新鸿和李答风对视了眼。若说少将军此生第一所厌是皇家,第二便是那些装神弄鬼,向皇家献计的道士。
穆新鸿看向谷雨:“你如何断定对方是个江湖道士?”
“回穆将军话,奴婢瞧那人衣衫褴褛的,还蒙着眼罩遮了小半张脸,像是瞎了只眼,手里的卦幡也破破烂烂,故才如此说……”
“装扮可以伪造,既然此事与太清观也有渊源……你可见过张道长?”
“恭喜你,”李答风面无表情,提笔指了指他,“但我建议你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就不保证还能不能给你画出个人样来了。
李答风从笔墨间抬起头来:“知道了。”
“你一个人走得了夜路?门口等着,我送你。”元策走进隔间,跟李答风交代,“我出去一趟,回来会晚——也可能不回来了,等不到我就把画先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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