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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衣眼底的紧绷忽而一散。
“挺好的,”元策眯眼看着镜中人,“比我房里那面照得清晰。”
李答风起身去了书房隔间。谷雨忙跟上去。
“我、我让惊蛰来给我按,你这手法,一会儿给我按坏了!”姜稚衣起身躲开。
“等我喊了你就出大事了!”姜稚衣瞪他一眼,转身走出书房,“正事都说完了,我回去了。”
“能不能别提你兄长了?告诉你我讨厌他了!”姜稚衣恨恨搡开他,在妆台前坐下,从金瓶里倒了几滴润手露在手背,低头抹匀。
元策抬起自己的手掌,拿给她看:“这只手,从它学会握刀起至今十六年,不知沾过多少血——但你愿意吃我剥的虾。”
粗糙的茧擦过薄薄的皮肤,头是不疼了,却开始麻,开始痒了。
“她之前嫌弃我,全因她以为,我是我兄长。”
元策站在她身后,弯下身去,看着镜中她唇红齿白的姣好面容:“是啊,这么讨厌我兄长,看着我这张脸,为何还能喂我吃虾?”
被元策送回内院,姜稚衣也有些乏了,由惊蛰伺候着沐过浴,准备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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