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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头疼?”元策拇指指腹在她额角轻轻打着转。
“我在照——我和我兄长确实长得一样吧。”
元策双手落了空,想了想,回头朝一门之隔的里间问:“李答风,给人按摩额角,怎么个手法?”说罢又高声补充道,“哦,是给姑娘家,特别娇气,特别金贵的姑娘。”
“所以呢……”姜稚衣紧张地看着他。
姜稚衣脑袋卡壳,不知说些什么来回应,胡乱道:“……吃几只虾算什么,我不都跟你同床共枕过了。”
姜稚衣刚想说那不是被他这强盗逼的吗,一回头才发现他捱她如此之近,近到快与她脸颊相贴,像要同她耳鬓厮磨。
元策又一指穆新鸿:“再多加一处查探的地方——太清观,还有那个张道长。”
“你看,我很轻了,”元策摊手,“你喊都没喊一声。”
“?”
姜稚衣支着脑袋,指尖轻揉额角,想着这是什么玄乎事,难道那老道士当真是个高人,可以预知未来,提前卜算出她失忆之事?那她与他非亲非故,他为何非要促成此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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