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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爱干净,但如果是他的汗,她也没那么嫌弃,不必蜕层皮似的洗吧。
算了,反正不该看的已经被看到了,随他爱怎么用怎么用,爱用多久用多久吧。
“怎么还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呢……我在这儿等你等得眼皮打架,你这像话吗?”姜稚衣撇着嘴咕哝。
“那不许再动手动脚?”
姜稚衣枕着他胸膛躺好,满意地闭上了眼。
姜稚衣在心如刀绞般的痛苦里用力睁开眼来,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元策一噎。
“想我陪你睡?”
场景再转,她穿着大红喜服坐在瑶光阁的妆台前,奇怪地问惊蛰与谷雨,吉时已到,为何还不来给她上妆?
姜稚衣蹙眉:“我动手动脚还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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