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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方才说什么看了又不给名分,何时有名分,何时给她看,所以那到底是?
一转眼,她不知到了哪里,漆黑夜色下,他们一个个浑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笑着朝她说:“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你的仇——是不是还没报完?”
可是梦里满目的红忽而变成满目的白,那一瞬的绝望真实到就好像六岁那年,她听阿娘说阿爹回来了,欢欣鼓舞飞奔出府,却看见了阿爹的棺椁和飘扬的白幡。
夜深人静,这眼一闭,先前被打断的思绪重又飘回脑海,姜稚衣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今夜提过的那些人。
“谁稀罕动你了。”姜稚衣冷哼着背过身去。
“你不想吗?”
“姜稚衣?”耳边忽然有人一声声唤起她的名字,像要将她从绝望的谷底拉起来。
元策从浴房出来的时候,见她抱着被衾,白里透红的脸贴在软枕上,嘴唇微翘,呼吸绵长——已经等他等睡着了。
不过她今日穿的是哪件心衣,什么图案来着?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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