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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衣歪了歪头:“你要拿饽饽自喻,那我也没办法!”
元策曲起食指,指关节轻顶上她额头,把人摁回去:“风大,进去。”
“好吧,那你也别冻着,冷了与我说,我给你递袖炉和热茶出来。”姜稚衣坐回到马车里,接过谷雨奉上的热茶喝。
等马车驶出崇仁坊,一路驶到城门附近,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道低沉浑厚的男声:“沈小将军,这么巧?你也是今日离京。”
姜稚衣认出了这个声音,是河东节度使范德年。
上元时节,年关进京的外邦使团和各地节度使们陆续回返,看来范德年也要回河东去了。
思量间,窗外元策和范德年不知说了什么,范德年遗憾道:“可惜我要往东,沈小将军要往西,往后一路注定背道而驰啊……不如今日出京畿之前,你我最后同行一段?”
姜稚衣蹙了蹙眉。想起范德年上回在皇伯伯跟前挑是非,似乎知道阿策哥哥对钟家做下的事,不管他是为何如此提议,肯定不怀好意。
可她这郡主在那些世家公子贵女之间可以大杀四方,对上这样拥兵自重的大人物却没法直接给脸色。
姜稚衣想了想,移开车窗探头出去,吸吸鼻子:“阿策哥哥——”
元策将视线从范德年身上收回,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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