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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雷罢了。”元策在榻沿坐下,把人揽进怀里。
片刻后,元策换了身干净的燕居服,推开浴房门走了出来,一见姜稚衣捧着汤碗目光闪烁的模样:“你在做贼?”
姜稚衣担忧道:“要不还是露宿吧,我也不是不行……”
见他好像十分随意自在,完全没有多余的杂念,姜稚衣打量着他:“你——洗得还好吗?”
士兵得令颔首,匆匆步入风雨之中。
“伞往后点,”元策压根没理会她的提议,“挡我视线了。”
元策疾步走回上房,推开门,一眼看见姜稚衣捂着耳朵蜷缩在床角,一副吓破了胆的模样。
“你沐个浴能有多脏?”姜稚衣一愣,“你背我来驿站,不就为了让我能沐好浴睡好觉吗?我一定要沐浴过……”
元策脚下步子不停,一脚脚踩着泥水往山上走去:“不然你也露宿?”
一想到这里,姜稚衣脸热的,身体里的寒气都被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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