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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衣抬起头,一看见他便扑了上来。
风急雨骤的天,天边翻滚的浓云间白光一闪,一道闪电破空。
姜稚衣碎碎念起来:“……这屋里火烛就这么一支,以前这时节打雷的时候,惊蛰都会在寝间榻边给我点满灯树。”
山路漫漫,眼看他满面雨水,衣袍和靴子全被泥水浸透,而她在他背上始终干干净净,未染一点尘埃。
姜稚衣眨了眨眼:“你先说。”
里边的浴桶是她这一路用过来,今日暴雨前才由驿丞送达驿站的。浴桶这等贴身之物,往日从没有人与她共用过。
“这伞真会挡你视线?还是你不想我淋着雨?”姜稚衣狐疑道。
元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摩挲了下,朝士兵点下头去。
“……”
“对呀,你不记得了吗,就是从小跟着我的那个婢女,不过她之前为保护我受了重伤,我也好久没见她了……”姜稚衣说到哪儿想到哪儿,“本以为等她伤好,能给她主持婚事呢,这下再见不知要何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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