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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策一个侧身避让,翻身下榻。
姜稚衣突然失去依靠,跌在榻上,懵懵地抬起头来,依稀辨认出他站立的方向:“你做什么?”
元策转身朝浴房走去:“去摘腰带。”
一夜雨下过,翌日晌午,两人与耽搁在野外的玄策军会合后,继续朝西北方向行进而去。
天日渐转暖,然而越靠近西北,气候越冷,这暖意始终追不上队伍的脚步。姜稚衣从二月头走到二月末,一出马车,却仿佛仍身在长安的正月里,这才明白为何之前收拾行李的时候,元策让她不必带春衣。
但第一天,她不过在不可思议着郡主与沈少将军是怎么从冤家和好,成了相好的。
正月末,她回到侯府,听说郡主与沈少将军的亲事,惊得险些掉了下巴。
“没事,别收拾了放着吧,快坐过来!”姜稚衣拍拍手边另一条长凳。
元策接过她推来的碗,仰头喝完了剩下的羊汤。
惊蛰僵硬地回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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