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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院,迎面一道感激涕零的,声泪俱下的高喊:“郡主——!”
“不是为了好喝,给你暖身子的。”
眼看一朵朵梅花鲜亮起来,只剩下两瓣未涂的时候,希望就在眼前了,筋骨却也已是强弩之末了。
“惊蛰?!”
姜稚衣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还被元策像抱小孩似的竖抱着。
无景可赏,又行路日久,即便心上人在侧,姜稚衣也难免有点打蔫儿,在马车里仿照“九九消寒图”挂了一幅梅花图,每走过一天的路,便涂红一片花瓣。
姜稚衣听着这惊心熟悉的女声,搂着元策的脖子愣愣偏过头去,看着暮色里那张同样惊心熟悉的面孔,难以置信地用力眨了眨眼——
直到第二天,她在瑶光阁里收拾物件,听小满与她感慨,说她错过了许多郡主与沈少将军的趣事,还说这两人历经三年能够修成正果当真不易,她才察觉不对劲。
惊蛰回过身来,摇了摇头:“郡主,是奴婢有些事不明白,想问您——”
元策把剑丢给李答风,抱着人走进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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