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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对这种人死缠、死缠烂打了那么久?他不搭理我,我大半夜在他府门口吹两个时辰的冷风?那可是腊月大雪天的风……我怕不是得了失心疯才吹这个风!”
既然那玉佩不是她的,那么应当就是裴雪青的了……难道裴雪青和沈元策才是真正私定过终身的相好?
惊蛰拍抚着她的背脊:“郡主稍安,奴婢此行回京,长安城里都在传您与沈少将军是金玉良缘,倒没有人说您的不是……”
她总觉得还有一些事是她没有想通的,但她今日又哭又骂,骤然得知这么多讯息,实在太疲惫了,脑筋怎么也转不动了。
可那枚衣字佩绝对不是她的。
眼下她唯一能够掌握的主动权便在于自己的记忆。只要她不说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至少能先稳住沈元策,有机会将这些看守她的人撤去。
而且,沈元策与她求亲,正是裴雪青带着另一半玉佩找上门来的那天。
元策:“…………”
姜稚衣心跳得快到嗓子眼,从美人榻上坐直身子,与一旁惊蛰对了个眼色。
姜稚衣端坐在美人榻上,迎上他试探的目光,回想着自己过去四个月是怎么对他笑的,嘴角一点点扬起来,甜丝丝地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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