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惊蛰鼓劲般朝她点点头。
姜稚衣晕怔怔地从门边退回来,想了想:“……惊蛰,我怎么觉得,这事好像不对?”
睁开眼,姜稚衣口齿清晰地道了一声:“进。”
姜稚衣被这场面震撼得,缓缓扭头看向惊蛰。
“我堂堂郡主的脸全都丢尽了——!”姜稚衣一笔笔账掰算过去,颤巍巍抽着噎喘着气。
他房里为何会有那枚玉佩?那枚玉佩又是谁的?
房门外,自惊蛰方才要求的五丈之外起,十步一岗,从长廊延伸到庭院里的鹅卵石路,再到遥远的院门,全是披盔戴甲肃立着的玄策军……
“郡主此话怎讲?”
“阿————”
姜稚衣霍然一抬眼:“裴雪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