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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想想他是何时对您转变了态度,大概就是那时候喜欢上您了吧?”
房门被人缓缓推开,元策站在门槛外,慢慢掀起眼皮,朝里望来。
也就是说,她眼下当真被困住了,除非过了沈元策那一关,别说回不去长安,她连这小小的府邸都出不去!
姜稚衣十根脚趾一根根蜷缩起来,含着哭腔喊道:“惊蛰,我不干净了——”
惊蛰安抚了姜稚衣整整两刻钟都是无用,两刻钟后,姜稚衣满面都是悔恨的泪水,抓心挠肝地问天问地——
笃笃两下叩门声响起,门外的人开口道出一个“姜”字,便不知何故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而后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等她的回应。
元策:“?”
是啊,她可不是单纯倒追他,而是把自己当成了那本《依依传》的女主人公,从头到尾都在以他旧相好的身份自居,那他应当一开始就知道她在发疯,为何不直截了当揭穿她,看她疯了这么久,还——陪她一起疯?
惊蛰连忙上前,一把合拢房门,将她拉了回来:“郡主,这就是奴婢方才要说的,今晨沈少将军接到紧急军务,不得不离府前往军营,临走派了这些人过来,吩咐他们照看好您,眼下这院子已经被团团包围,咱们若过不了沈少将军这关,恐怕很难回去……”
可是此刻,直到夜深,她依然像个木头一样枯坐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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