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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衣沉默不语着,不自觉抿起唇轻舔了一下,脸颊可疑地红起来,拉高被衾往床角缩去:“你——你解释不出来,你就用嘴给我下迷药!”
姜稚衣回想起今日书房里与裴雪青的几番对话。
“不是吗?!”
姜稚衣回过神,连忙抬手请起:“既是误会一场,清楚了便好了,不怪罪她,倒是裴姑娘如今这状况,可请医士看过?”
厢房里只剩两人,姜稚衣细想着裴雪青的经历,也忘了生元策的气,自顾自喃喃着:“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元策迅速接上:“我修补那玉时曾叫匠人看过,可能是那时泄露了出去。”
姜稚衣愣愣眨了眨眼:“你还笑?我都被你气晕了,你还有脸笑?!”
对上那嬷嬷暗示的眼神,元策朝姜稚衣点点头:“是,我不知道。”
一位四十来岁的嬷嬷行止有礼地进了门,走到榻前,向两人各行了一礼:“天色已晚,冒昧打搅郡主与沈少将军,老奴此番前来,是有些事想同郡主与沈少将军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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