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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与至亲至爱天人永隔是何打击,她定是实在太不好过,再会得这样的病……”姜稚衣出神碎碎念着,想起什么,问元策,“李军医医术高超,要不请李军医过去看看?”
那嬷嬷颔首答:“我家姑娘或许在哪里看见过郡主那枚玉佩,这便叫人打了相似的另一块。”
“是啊,裴姑娘不就是这样吗?”
元策眼底也闪过一丝意外之色,琢磨了下裴雪青今日在水榭的那番话,默了默,道了声进。
郡主与大公子所谓的私情,根本就是郡主伤到脑袋以后产生的臆想!
“你再好好想想。”
“郡主放心,想来今日闹过一场,裴姑娘应当也醒神了。”
穆新鸿的声音忽然响在耳边——
元策看向嬷嬷。
“郡主不必多虑,这人心里头装着事,久不发泄容易憋出病来,您今日点醒了姑娘,姑娘如此高烧一场,兴许反倒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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