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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即便只是个故事也叫人触动,何况是发生在你我眼前的事,你怎一点也不在意?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在他亡故之后,仍臆想着与他在一起,得是多深的感情才会如此,这不叫人感怀吗?”
元策看了那嬷嬷一眼。
再看这位乳母,眼见得礼数周到,举止得体,定是相府里德高望重的人物,也不像为着这种事扯谎的人。再说,谁会骗人家说自己得了臆病呀?
但姜姑娘看起来好像很理解这种事。
“不喜欢我就算了,还有人敢对我态度恶劣?”姜稚衣蹙了蹙眉,“你这假设根本就不成立!”
元策抬抬下巴:“四个字的。”
“这说的什么话,不必你说,自然要保密。”姜稚衣想了想,“既然如此,回头若你家姑娘愿意见我,我去拜会她,我与她有些相似经历,兴许可开解开解她。”
“那我这三年远在河西,我又怎么知道?”
无论如何,臆想不能凭空而来,记忆可以颠倒,但记忆的产生总有缘由,她心底有一个如此详尽的故事……
什么仲春二月草长莺飞,什么纸鸢挂在树上,什么一个回头一个低头……简直目不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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