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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衣点点头:“我也知道,所以临走之前,我要把我这些天在想的事告诉你。”
元策像一个等待审判降临的人,垂落下手,安静站好。
他果然听见了那天她和裴雪青在营帐里谈的心事。
姜稚衣轻眨了眨眼,眨下泪来:“舅父怎么也这样……”
心中突生不好的预感,姜稚衣连忙松开惊蛰和谷雨的搀扶,迎了上去:“可是出了什么事?”
另外信中提及,永恩侯府近来医士出入频繁,永恩侯反复起热,缠绵病榻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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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衣一个人一待便是一下午,婢女三人守在门外待命,一直等到黄昏时分,也没听见郡主唤她们。
“我不想再做稀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只能提心吊胆等在深墙大院里,所以我要嫁的人,我将我的终身托付给他,他便也要将他的终身托付给我,从此后,他的事便是我的事,我们风雨同舟,生死与共,若你愿意,那这次,我便真真正正答应你的求亲。”
回想着巨石、砸伤、肺腑、高热这些凶险的字眼……当她在京城浑然不觉地过着开开心心的日子,舅父却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
“您哭得那么伤心,沈少将军根本没去军营,就在府上呢,奴婢把人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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