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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他想堵住对方的嘴,让它不再说出刺激自己的话。
“哥和那个老男人在一起了?”少年突然很想问这个问题,也就说了出来。
“我们有没有在一起你看不出来吗?爱告状的小孩。”
现在白苍烛已经百分百确定今天下午和闫玦见面少年肯定看到了,还“贴心”地加工一下告诉了白母。
少年指腹轻轻蹭蹭青年的脸侧,指尖传来细腻温凉的触感,是个极其暧昧的动作,“安安这是为了哥好,哥应该找个更年轻的。”
比如他。
少年的语气突然弱了下来,白苍烛想打个冷战,看向沈以安的眼神里透露出“你有病”三个字。
拍掉少年的手,白苍烛丢下一句“胡扯”,打开门走了出去。
沈以安手臂红了一块,可见青年用了多大的力气,他无所谓地笑笑,仰躺在床上,后又翻个身,把藏在床头柜的一副银丝框眼镜拿出,架在鼻梁上。
眼前是一片模糊,头顶的水晶灯折射出绚烂的光线,就像一场场荒诞的梦境,梦境里他和青年在一起,关系不是针锋相对。青年温柔无奈,对他又宠又笑,会用温暖的怀抱迎接他,会亲吻他,会……
就算不适合又怎么样,终归会到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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