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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安从小就知道,不抢就什么都没有。只有抢来,他才能属于自己,就算再不甘,也无法反抗。
青年还觉得自己在和他争宠,真是天真又好笑,殊不知野狼觊觎的是新鲜的肉,只等时机成熟,就撕碎吞噬。
从第一眼看见闫玦他就知道那个男人的心思,和他如出一辙的眼神,偏偏白苍烛还上赶着和人家吃饭,越给人希望,最后剩下的只会是更多的失望。
这么想,他都有点可怜那个男人了,但他不会放手。
——
沈以安考完试,一家人先是自己吃了顿饭,毕业庆祝的宴会一个周之后开始。邀请了沈以安的同学和白家生意上的朋友。
这次算是正式把沈以安介绍给所有人。少年作为宴会的主角,早就开始准备,请了专门的妆造和服装师来搭配,原本搭在额前的刘海被揽起,喷发胶定型,黑色燕尾服从领结到袖口都是精心挑选,锃亮的皮鞋踏在楼梯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少年眉眼俊美凌厉,鼻梁高挺,刀削斧劈的精致面庞和白父年轻时很像,不过少年更像是带着刺的,白父则是儒雅和圆滑。随着主角的出现,这场宴会才算是真正的开始。
白父白母一左一右带着沈以安和客人们说笑,白苍烛和沈以安说了声祝贺就站到一旁,他也累的够呛,白父白母为了照顾到他的情绪,把他也一大早从床上扯起来,从头到脚换了一遍,他想说:大可不必。
他才没有那么玻璃心,睡懒觉使他快乐。
所有人都很礼貌的和白家大公子打招呼,之后又转向二公子,主打的就是一个“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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