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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谬捂头痛呼,果然不该偷听别人讲话,报应来的如此之快。
她醒来时窗外天彻底黑了。
由于不可言说的心虚,连信息,她反复内心演练,还是没回。
隔音效果差的老房子,丁点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谬一路听他动静,直到他进房门,才松口气的爬上飘窗。
林谬的飘窗铺满厚厚一层毛毯,她以蜷缩姿势,怀里抱住海豚,黑夜里,她脸部被手机亮光映照发光。
百无聊赖之际,蓦地听到隔壁阳台隐隐约约的谈话。
声音时大时小,原以为是哪户人家吵架,刻意将耳朵顶到玻璃窗推开的缝隙,却听到的声音。
随后是一声声的——卷卷。
林谬还疑心卷卷是叫谁呢,寂静夜里送入一道叩门声。
她吓得呼吸都凝滞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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