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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长而去飘起的尘土,显得这里看起来更加荒凉,乏人问津。
黑豹说,这个地方被称做乐园,会有很多人照顾他,保证三餐饿不Si,只需要他乖乖听话就好。
「自m0啦!哈哈哈!」说话的是一个h毛的青年,手臂露出大片刺青,图腾是弯弯绕绕的轮廓。听见有人进来,他转头瞥了梨悦跟黑豹一眼,叼着菸说:「来了啊。」
「麦打仔,收一收。」另外一位平头少年表情烦躁,看上去只b梨悦大个两三岁。
牌桌上叮咚作响,空了的啤酒铝罐被随意扔在脚边。梨悦警惕地转动眼珠子,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许多话听进耳里却没听懂。
「梨悦。」一个身穿黑sE西装的男人低头看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同时从沙发起身,朝他们走来。黑豹跟他点头敬礼,梨悦抬头看着男人,听见他说:「名字很好,但难记,你以後就叫阿月。」
那时梨悦以为自己只是暂时被留在这里,母亲过不久後就会来接走他。过去的生活,即使吃不饱饭也很快乐,因为母亲在身边,而梨悦也早已经习惯,并不想改变,更不想连名字都改掉。
对一个小孩而言,等待总是很煎熬,梨悦每天数着日期,也数着时间,他每天都会在吃过午饭後,跑出铁皮屋,一个人蹲在那天自己下车的地方,他担心母亲会不会其实来过了,却没有找到自己。
而所谓的乐园,不过是还未原形毕露的人间炼狱。
期待这种东西,大抵是在还没发生的时候,慎重给予自己的一份想像,用以换取一些活下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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