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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石看着他,似乎对利刃割开他的皮肤毫无痛感,“仅限于这一次。”
森鸥外盯着他,突然想起那些人对他的评价,真的就像一块冰一样冷啊。
但被这么注视着,掌控着这个人的生死,仿佛被宠坏的孩子一样被无条件的包容,又哪里像是冰块,哪怕是用情至深的爱人也不遑多让了。
他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单手捂住脸低着头笑了起来:“我怎么会伤害像白石君一样可爱的孩子呢……”
真的很可爱啊,白石君。
白石看着他,看到了从他指缝里暴露出的酒红色眼睛,看到了那自下而上看过来的疯狂而又阴暗的眼神,看到了嘴角被掌心遮挡住大部分却若有若无遗漏掉一丝的那一抹夸张的弧度,就像咕噜咕噜冒泡的黑泥,缠绕着无尽的血腥与恶意。
白石看着他,一贯的毫无波动。
慢慢的止住了笑,森鸥外放下捂住脸的手,那把手术刀离开了白石的脖颈,转而刺入肩膀处的伤口。
“叮当。”
一枚子弹被挑了出来,落入铁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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