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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按着的肌肤只在他剜肉时轻微的抖了一下。
倒也不全是冰块。
森笑了。
白石穿好衬衫,起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大衣,视线落在仍旧坐在一侧的森鸥外上,“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能有刚才那样的独处环境,不是森的布置,还会是谁?
“过会吧。”
森鸥外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笑了笑。支开人又怎么了,他对目前试探得到的结果还算满意。
“下次还是得在医疗室留人。”
“我下次注意。”
白石瞥了一眼,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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