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点头，不知道该做出什麽其他的反应。

        他几度想开口，又一再回归沉默，我没有催促他，甚至没有看着他，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就只是并肩走路，感受低温肆nVe在我们的鼻尖。

        「你也看到啦。」最後漫长的路途中他只说了这句话。

        彷佛用尽全身的力气。

        「看到了。」我的喉咙有些乾涩。

        「还有什麽想知道的吗？」他耸耸肩，试图在语调中加上一些平时的笑意。

        我手里的拳头收紧，用几近於无的渺小声音，问了一个打从我发觉那男人是他父亲後就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他……也会打你吗？」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在他面前停下脚步，随後弯腰观察我的表情，看我没有落泪，表情才稍微放松下来。

        他指了指右脸上那道浅浅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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