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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次,」他竖起手指,笑着说「我妈被打那麽多次都没想离婚,我被打一次她就清醒了,有够划算。」
那强烈的想表示「我没事」的念头,让他更显脆弱。
这一瞬他从一百八十公分、在运动场上把对手摔在地上的柔道选手,又变回那个一百一十公分、缩在桌底下看着一切却无能为力,只能哭泣的孩子。
我曾坚信,这样光芒万丈的人肯定生长在最光明磊落的环境,但凡少一点点Ai和关注,都教不出像方正yAn这麽一个和光相衬的男人。
然而他是在那间房子里出生长大,暗,地上爬满了W渍、血迹和玻璃碎片,酒味和菸味混着尖叫、咆啸,均匀地洒在他的童年。
大抵真的有人的光芒是与生俱来。
我静静的看着那副强装开朗的笑脸,一语不发地往前两步,迳直走进他的怀里,伸出双手。
他还抬着的手留在原地,弯着的笑容僵住,愣愣扯下了嘴角。
这不是同情,也没有觉得他可怜。
说是气氛使然也好,鬼使神差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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