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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再来嘛~父皇~”
"叫父皇没用”姜晏连眼皮都没掀,声音闷闷的:“叫耶耶,朕也起不来了。”
"下去。"
李贵妃闻言,居然还不满地哼了一声。
姜晏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怔,睁开眼偏头看她,奇道:“如今脾气倒是见长。”
方才被情欲烧得浑噩的脑子,在宣泄过后清明了许多,看人的目光自然也跟着变了。
方才那样颠簸骑乘,换作旁人早该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可李云柔身上连薄汗都没见多少,至多不过锁骨窝里一点细微的潮意,呼吸也只比平日略快了一线。
从容得不像是刚办完事的人。
姜晏混沌的大脑里忽然跳出来一个全不相干却又细思极恐的念头。
裴守执说,玥姬死前去了温池殿,可在他的印象里,那晚李云柔一直陪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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