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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流兮吹风差点被陈挽星抓个正着,再不敢肆意妄为开窗,况且在家中老老实实喝着药,又三天后基本就好全了。
得知她康复,陈挽星再度前来。
顾流兮来不及问询,怔愣着看她挥退了下人,从妆奁里取出红木戒尺。顾流兮直觉不妙,不由得后退两步,眸光警惕着,整个人神似炸毛的小猫。
陈挽星并不抓她,自顾自坐在床榻靠边处,手上有一搭没一搭敲着。眼神幽幽望着顾流兮,“姐姐怎的了?”
顾流兮僵硬呆立,在心中埋怨:未曾只言片语,一来便是要动用武力的架势,陈挽星倒是佯作无辜,什么话都问的出。
顾流兮盯着上下起伏的物件,回想了这几日的一桩桩一件件,也就起烧那天的事值得一个秋后算账了。
这厮约摸是为此要“小杖”加身于她。
顾流兮不张口,陈挽星却是又言:“过来。”
虽不是天堑,顾流兮活像跋山涉水般凑近。捏着裙角的她被拉着坐了下来。顾流兮视线刻意不去看陈挽星左手,嘴上嘟囔:“今日挽星只为此而来吗?”
陈挽星听出她话中委屈情绪,安抚她说:“过两日我陪同姐姐去庄子上小住如何?”
顾流兮目光发亮,笑意漫上唇角。很快又想到话中深意,过两日才去,今日定是逃不开的了。上翘的弧度慢慢放平。犹豫着望着陈挽星,小声喃喃:“我那天不知怎么就睡了,此事定然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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