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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挽星理了理她的鬓发,不紧不慢着说:“上次来见姐姐,姐姐尚在病中还吹了寒风,是也不是?”
“那日……只是透透气,约摸不过一盏茶便关了窗,我并未被冻到。”顾流兮解释。
“姐姐素来糊涂,总要让你吃了教训,才更懂得顾惜自己。你不知你起烧次日我曾来过,只是那时你浑浑噩噩听不进话,我回去后忧心不已,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顾流兮眼尾泛着薄红,低头咬着唇,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沈挽星轻柔着推她,把她按在膝上,让她双手交握,沈晚意腾出左手来握住她手腕。布料压在膝弯,过长的裙摆被妥善收好。
顾流兮闭着眼颤着眼睫。很快身子一抖。沈挽星平日里对她堪称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但该严肃的时候还是毫不留情的。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流兮伸手攥着沈挽星裤脚,呼吸变得很沉。
沈挽星顾及她体弱不宜过于激动,打她少有连着打的,从来是均匀铺开颜色,还会留下充足的时间容她吸收那份痛意。
沈挽星慢条斯理着调动手臂肌肉,动作有条不紊,一派平静的模样,只看她面上是全然想不到她正在收拾人的。
顾流兮微抬着头,眼里有潮气弥漫,腰往地心引力的方向徒劳得躲避着。
“挽星……”明明只是三十下过去,身娇肉贵的大小姐就啜泣着唤人,求饶之意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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