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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媪荡了一壶酒,置在沈昭君手中,待主坐定,才缓缓开口
“大郎夫人,大郎君身子绝嗣了”
闻言,沈昭君惊愕不已,双眼骤然睁大,檀口微张,捧着觞杯的手,僵在半空
半晌回不过神来,此事着实让她心中震撼,沈昭君唇瓣一张一翕,指尖扣紧觞沿,是以婚后,偶有一刻,王稚突然问起她一道事来,是以钟爱孩童否
沈昭君当日便回道,‘自是喜欢,弄璋弄瓦,生育子嗣,我是欢喜的’
她说了这话,王稚便神色异样,她以为王稚不喜孩童,只是那日,王稚在王老夫人房中,呆了许久,日见老鸦色,放始得归,回房后,王稚好似害了一场大病
她不曾多想,时至今日,陈老媪一番话,使她将王稚种种可疑行径,皆理顺
可沈昭君还是疑虑着
“不可能!他与寻常男子一般无二,怎说他绝嗣!哪个愚夫胡诌尔?”
陈老媪知她不信,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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