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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至禅房,王稚泡在浴斛中,含上香齿散,泡了约莫半时辰,方才披着薄丝单衣从座屏后,徐徐走来
沈昭君早他一步沐浴完,站在禅房床榻旁,穿抱腹小衣,她身边不跟侍从,常年随军已习惯亲力亲为
王稚绕她身后,将她慌忙的手轻握,接过丝带替她穿戴好,随又轻咳几声,引起她注意
昭君想起帮他按胸口那回事儿,转首道
“你坐上去,我帮你瞧瞧,若还心疾,让下人去唤医师”
王稚听她话,安分守己坐在床榻上,手一刻也不松开她宽大袖袍,随趁机钻进她袖袍,虎口如灵活小蛇死死咬住她手腕
昭君试图抽出手,见他不松,笑道
“你攥这般紧,我如何帮你按,若不想按了,唤元安来”
王稚这才放开手,眉目于她身上流转,换眼睛咬住她,怕她片刻便连人带心,钻到旁的男人窝里,他此时惦念着新婚妻子和旧相好方才的话
“适才卿卿说要与兄长去后山,不知所为何事?为夫同你去罢”
昭君按揉他胸口的手,忽而顿住,理应,王稚这个当丈夫的,有权打探她去向,况且新婚,她不应该抛下他与别的男子相会,但她怕陆询那个性子,闹出事端,便婉拒,心不在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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