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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你同谢家郎君去登高,你不是说谢家犊车已到?我去去便回”
王稚见她不允自己跟着,笑意从眼皮下溜走,唇边往下抿,收紧唇线,牙关咬紧,视线望向窗外,这一瞧便了不得,不知从何处来的小僮,鬼鬼祟祟窥着他们这处禅房
还不待王稚发作,元安自外归来,一把抓住猫着半截身子小僮的衣襟,呵斥道
“好个破烂户!在我家郎君、夫人禅房外鬼鬼祟祟作甚,该打!不知道这是琅琊王氏住处?谁放你进来的?”
小僮机灵,左扭右转,三两下便挣脱元安,待侍从跑过来,早一溜烟跑入乱草整花中,遁地不见影儿,元安命人四下搜寻,务必逮到歹人,自个儿端着食奁肴羞进禅房去
外头状况,未惊扰到禅房里的人,元安欲说,被王稚叫到跟前,避开一旁正在沃盥的夫人,嘱咐了几句,元安应诺,随后,布好菜,便悄悄退出去了
王稚一直给她碗里夹菜,自己没什么胃口,她吃一口剩下的,他便拿过来放在嘴里,慢慢咀嚼,沈昭君皱眉,见他这般,不解道
“还有这许多菜,不用吃我剩下的,你身子本就亏空些,多吃些”
王稚眼波微濡,眼尾泛红,凤眼含泪,泪珠欲坠不坠,故作脆弱,苦笑道
“为夫只有吃卿卿碗里的食馔,才吃得下,不然为夫怕待卿卿回来,为夫再不能这般同卿卿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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