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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if?缄默之花(下) (6 / 9)_

        他不知道。指尖是不盈一握的纤腰,口中是绵软滑嫩的香乳,胯下是湿热温软的嫩穴;他摇摇欲坠的理智系于一弦,早已随着灵与肉的堕落尽数崩塌,Soap失控的将整根肉棒拔出又尽数插入,享受着你因痉挛而绞得愈发紧致的肉穴。交合捣出的淋漓水液溅在你隆起的雪白小腹,绵密而粘稠。

        你在极致的欲潮中沦丧了心智。Soap的眉目在你失神的双眼中逐渐模糊,只余下摇晃着的一片令人目眩的残影,你轻轻喘息着,仅凭印象衔住了他狼狈的唇舌。

        那真是一个不能更漫长的吻了。你感受到Soap在你的体内射精了——汹涌的白浆冲刷着你的松软的宫颈,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纵身顶入,以一场完美而暴烈的宫交结束这场罔顾人伦的性爱。但是Soap没有。他只是沉默的拥抱着你,直到高潮的余韵在你和他之间尽数平息,只留下两具仍交缠着的,微微起伏的身躯。

        ……

        意识复苏时,身上是难得的干爽。Soap已经替你擦干净身体穿戴好了衣物。你支撑着酸痛的躯体起身,看见Soap正在你的窗前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发呆。深夜的海总是黑压压的仿佛能吞噬一切,浪潮声却如同白昼一样温柔。

        窸窣声惊扰了正在发呆的Soap。他转过头,正当你以为他要说类似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种自欺欺人的话语时,Soap突然开口问道:“要去外面走走吗?”

        你怔了一下:“Ghost不让我出去。”

        他狡黠的笑着:“他不会发现的。”

        于是你就这样和他漫步在星空之下,宛若一对再平凡不过的夫妻。海风湿润而咸涩,Soap牵着你的手,哼着不成调的民谣替你拭去溅在脸上的海水。你酸涩的想,不要在这种时候才让你发现他是个老好人啊——

        仿佛害怕你觉得无聊一般,Soap开始絮絮叨叨的讲他服役时候的故事,讲Price队长,讲Ghost和他并不好笑的冷笑话,讲万恶的马卡洛夫和0-1;你牵着他干燥温暖的掌心,对他描述的那些望而生畏。你害怕他撬开你坚硬的外壳,动摇你不愿雌伏的意志,所以在这条漫长的海边小径走到尽头时你提出了回返。

        “我累了。”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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