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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你。你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来揭穿你的谎言,却只看到了他露出了“早该如此”的眼神。他将你一把横抱而起,你惊呼着抱紧了他的脖颈,在咸涩的海风中穿行。
“都是我不好,”你听见Soap懊恼的检讨,“我怎么能让孕妇走这么多路……”
你不知道该拿什么词来形容他了。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Soap问你想不想吃夜宵,他很乐意为你露一手——你摇摇头表示自己毫无胃口,只想早点睡觉。于是Soap在你额间留下了一个吻:“去吧。”
漆黑的卧室内毫无光照,乳白色的月光也被厚重的帘幕遮挡。你听着海潮拍打礁石的声音,静静的陷入了平静。房门发出吱嘎的响声骤然惊醒了你,你戒备的坐起,在看见来人是Soap后不由自主的放松了紧绷的脊背。
“很抱歉打扰到你,”Soap尴尬的摆着手,“但是Ghost有托付我…呃,你应该知道的,?”
他拿出了那副手铐。银白色的镣铐在门外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惨白的光。你麻木的盯着它,递上了双手。
你听见Soap轻轻的说了声抱歉。他锁上你的右手,另一只却拷在了他自己的左手。
“这样会让你好受一些吗?”他问。
身边的床榻微微陷落。Soap躺在你身侧;这张被不同的男人躺过的床终于迎来了它新的客人。为镣铐所缚的双手连接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随着时间共振,他将你搂入怀中,轻轻的拍着你的背。
&宛若哄孩子般轻轻哼着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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