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来审视一下，”他的语调变得冷酷，带着一种分析式的机械感。“先从正面开始。看到这里的妊娠纹了吗？”他的手指出现在屏幕上，指着某个位置。但在她这边，她什么也没看见。“就在那儿，你的胯部。很淡，像银色的小裂纹。是你长胖的时候留下的吧？大概是大二那会儿？你一直都有点松弛，不够紧致。不像你还是我的人的时候那样。”

        克洛伊喉咙发紧，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胯部。她看到了光滑的皮肤。她知道它是光滑的。

        “还有你的乳房，”他接着说道，语气中透着失望，“有点下垂了，对吧？不够挺拔。你看，乳头是不是微微朝下？这就是迹象。它们失去了年轻时的那种紧致与挺立。玩得太疯，却疏于保养。”

        泪水涌上她的眼眶。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托住一侧乳房，感受着它的重量与温热。在她看来，它是丰满而美丽的。

        “别碰它，”他厉声喝道，“我在评估呢。还有你的肚子，不够平坦。这里有一块赘肉——就在这儿，一个小小的、松软的凸起。就算你刻意收腹，我也看得出来。这是因为你太懒散了。因为你跟这个……‘男孩’在一起，就彻底放纵了自己。他根本没让你产生追求完美的动力，对吧？他全盘接受了现在的你。真可悲。”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一点点剥落了她对自己的认知。她盯着自己的肚子，眼中忽然只剩下瑕疵，只剩下失败。

        “你的大腿根部贴在一起了。看见没？没有缝隙。这说明你的身体很普通，平庸得很。还有后面……”他发出“啧”的一声，“橘皮组织。就在大腿后侧。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就像那种凹凸不平的干酪质感。特写镜头里看得一清二楚。你以后还是穿长裙吧。”

        她胸口一阵抽搐，忍不住呜咽出声，浑身颤抖不已。

        “还有你那儿的特写，”他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恶毒而阴冷，“那才最能说明问题。阴唇颜色变深了——比以前深多了。被用过了，被撑开了。看得出来……松弛了。那个开口……”“它看起来可不紧致。它看起来……像是被用滥了。透着一股贪婪。这就像是个荡妇的骚穴，克洛伊。因为事实就是这样。这就是个被用过、丑陋不堪的荡妇的骚穴。”

        “住口，”她低声说道，声音破碎不堪。

        “住口？”他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为什么？因为我说的是实话？看看它。看看这些照片。你看到了吧？看到了那些瑕疵？那些不完美的地方？你看到了吗？你正献给他的——还有献给我的——究竟是怎样一副被糟蹋透了、廉价至极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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