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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头痛,但不明显。关节……」孙济想了想,「她说过手指关节有些僵硬。」
「发热前可有寒战?」
「有。先寒後热,热退汗出,汗後又觉冷。」
「热退後精神如何?」
「极度疲惫,话都不愿说。」
莲华沉默片刻,忽然问:「孙大夫可曾问过,她三个月前,是否去过湿热之地?或者淋过雨、受过寒?」
孙济一怔:「这……倒未细问。姑娘的意思是?」
「听起来像疟疾,但又不全像。」莲华起身,从药柜取出一本旧医案,翻到某一页,「师父三年前治过一个类似病例。患者也是午後发热,夜间退热,用治阴虚、治疟疾的药皆无效。後来细问之下,才知道患者曾在雨天跌入山涧,之後便开始发热。」
她指着医案上的记录:「师父诊断为湿热伏於膜原,用达原饮加减,三剂热退,七剂痊癒。」
孙济接过医案,仔细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但眼神也越亮。
「达原饮……槟榔、厚朴、草果、知母、芍药、黄芩、甘草。」他喃喃自语,「此方专治邪伏膜原,半表半里之证。我怎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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