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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莲华。」
「原来如此。」孙济点点头,「既然纪神医不在,那老夫改日再来。」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脚步,像是随口一问:「姑娘既是纪神医高徒,想必医术不凡。老夫近日遇一奇症,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姑娘可否听听,或许能有高见?」
话说得客气,但那语气里的试探与轻视,连云团都听出来了,竖起尾巴「哈」了一声。
莲华将孙济师徒请进屋内。孙济在诊台前坐下,小陈侍立一旁。
「患者是个四十岁的妇人,」孙济缓缓道来,「三个月前开始,每日午後发热,入夜即退。热时面色潮红,汗出如浆,但自觉体内寒冷。饮食尚可,但日渐消瘦。舌红少苔,脉细数。」
他看向莲华:「老夫初诊为阴虚发热,用青蒿鳖甲汤。服药七日,热不退。复诊以为气血两虚,用当归六黄汤。又服七日,仍无效。」
小陈在一旁补充:「我们孙大夫还试了知柏地黄汤、清骨散,甚至用了西洋参,皆不见效。如今那妇人已卧床不起,家人心急如焚。」
孙济盯着莲华:「姑娘以为,此症为何?该用何药?」
这显然是个考验,且是个相当棘手的考验。午後发热,夜间退热,确实像阴虚发热,但若阴虚之药无效,那就可能是更复杂的证型。
莲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患者发热时,可有其他症状?比如头痛?关节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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