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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小麂又一次看到火光,看到祺穆倒在地上,便再也没有踏实过。
祺穆想把手从被子下伸出来,抚摸一下他床边的人,可是刚微微一动,小麂便感受到了身旁的异样,睁开眼睛看到祺穆正看着自己,祺穆又把手悄悄放回了被子里,小麂望着祺穆,确认他是醒了,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忽然起身趴在了祺穆身上嚎啕大哭:“殿下!”
祺穆一时慌了神,这是发生了何事?又一想,上次他晕倒醒后小麂也是趴在他身上便哭,便柔柔一笑,再无所顾忌的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抚着她的背安慰着她,她为他流下的每一滴泪都足以弥补他遭受的所有不幸,心里的窟窿被渐渐填满。
可是她的不幸谁来填补?他除了带她闲逛,买东西,好像什么都没给过她,可是她除了酒肉,好像又从未要过什么,她谨慎,从不在外闯祸,也不需要他去填什么窟窿。
每思及此祺穆便心痛难忍,他终究还是没让她过成她自己。
小麂边哭边含糊道:“殿下,你可算醒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吓死奴婢了!”
祺穆又一阵心疼一阵甜蜜,轻抚趴在自己身上的小麂,柔声道:“傻丫头,我这不是醒了吗?”
小麂依然嚎哭不止,兴许是憋了太久,担心太久,无处发泄,第二次经历的伤痛不会比第一次轻,就像把旧的伤口撕开,又重新补了一刀,新伤加旧伤,比之前要痛的多,比之前要害怕的多,因为到如今她除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再失去的了。
祺穆抚摸着她的发,小麂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
祺穆干脆坐了起来,把小麂轻轻揽入怀里,他心疼小麂,她跟着他从未过过好日子,好不容易熬到出宫,却又不得不让她担惊受怕,可若是提前告诉她,她定不会同意他去干傻事,可是祺穆心里清楚,他必须拿命搏,因为除了命,他没有其他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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