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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麂被祺穆抱在怀里,她并未推开,也并未惊愕,心跳呼吸如往常一样,并未有丝毫波动,事实证明她从未往他处想过祺穆的心思。
她只是的死死抱住祺穆,生怕一个不小心祺穆又倒下了,她有什么办法才能护住殿下,她已经时时都在殿下身边了,可是对于祺穆的遇险她却丝毫都没有办法,她只懂些医术,可是祺穆每次遇到急病大病,她都会慌了神,从不敢下手医治,对于顾珩的伤口她都敢用刀子剥去他绽开的肉上的异物,可是一到祺穆身上她就全然没了主意,用哭的微哑的声音在祺穆耳边道:“殿下,奴婢该怎么做才能不让你受伤啊!”她觉着自己好像只会求神拜佛,其他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可是佛似乎从来都听不到她的祈祷,她觉着自己好没用,无力感油然而生。
祺穆心头一软,感觉耳边刚刚似有一些热气,那微哑的声音就在耳边,身子一紧,感受着小麂抱着他微微用力,他也大着胆子用力把她揽的更紧,他想把她揉碎在自己怀里,以解这些年隐忍相思的苦闷,闭起眼睛感受着怀里的人,沉声道:“不哭了!我这不是好了嘛!”
“殿下若真的出了意外,奴婢也绝不在这世上多活一刻!”
“傻丫头,你若还在这世上,我就定不会撒手人寰,留你自己在这世上我也不放心!”
“殿下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即使是为了救人也不行,奴婢不是什么心怀天下之人,这天下苍生的性命都与奴婢无关,他们所有人都不及殿下一个,奴婢只要殿下好好活着!”
“你无需心怀天下!”祺穆心里默默的继续道:“只需心里有我!”其实说出来也无妨,这对小麂来说不过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小麂介于自己的身份,听到任何话都不敢往那处想,除非一字一句的道明,否则她就会永远装傻,把自己关在门的那一侧。
“殿下已经两次徘徊在鬼门关了,奴婢日后可怎么向娘娘交代!”
“你无需交代,日后见了母妃我自会告诉母妃。”
小麂连连摇头,带着哭腔在他耳边道:“还是不行,答应奴婢,不要再涉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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